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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记忆遗失在那个夏天-【新闻】

发布时间:2021-04-05 16:21:28 阅读: 来源:机芯厂家

似乎很久很久没有像现在一样剧烈地头痛了,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让人没办法安静下来看书,写字,甚至发呆。那感觉是如此清晰,似乎一不留神,踉跄的脚步就会岔入时间的隧道,回到那苍凉的过去。看着眼前忽明忽灭的灯火,蓦然醒悟:只有在某些特定的时候,比如,面临困境,或者想念一个人时,那疼痛才会如此淋漓尽致。

然而,此刻,没有困境,只有想念。

曾经在梦里千回百转地呼喊他的名字,无能为力地望着那熟悉的身影如迷雾般渐渐淡去。在那如花的夏天,那份记忆永远定格。如果,注定彼此不能明白,又何须大费周章地制造出短暂的记忆。那记忆就像一颗不会结痂的伤口,时刻提醒着他的存在。她,却一直停留在原地,心甘情愿地让伤痛肆无忌惮地侵噬。

那个夏天,来得平淡无奇,惊不起一丝波澜。补课的季节通常都有种让人慵懒的魔力,这个夏天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闷热的空气笼罩了整个校园,烦躁的知了勤快地呼喊着它的口号。一堆堆高耸的“书塔”下,三十几名“有为青年”埋头奋笔疾书,挥斥方遒。翻动试卷的浪潮饶富规律的此起彼伏,相映成趣。热闹的夏天,却独独缺少了人声鼎沸。

那个下午一如往常地早早在教室自习,未做完的化学试卷堆起来似乎有一个小山坡的气势。后桌的李穆子也在专心地进行着“攻山大计”,眉头皱得可以把苍蝇夹住并让其窒息而死。遇到一时之间难以解决的难题时,便会互相“切磋”一下。陆陆续续班里的人都差不多到齐了,窃窃私语如雨点般密集,这样的氛围反而让人倍感舒适。

稍微意见不合,争得面红耳赤,音调也不禁提高二度,这是我和李穆子讨论的独特写照。自从“举家搬迁”到高三大楼以来,六个誓死组成的“光棍组”的开组元老中我们两个的大名荣登榜首。摆脱了拘束,“切磋”也就更加肆无忌惮。正当我们决定熄火停战时,一个声音从后面飘过来,“班长,我该坐哪?”回头瞥见一个高高瘦瘦,皮肤略显黝黑的男生背着书包站在黑板报前。那一瞥的速度极短,快得甚至连那男生的脸也没来得及看清。为什么会和李穆子这么投机?因为彼此奸诈,不相上下。心神领会,狡黠地相对而笑,“又一个共患难的同学来了”。然而,回过头去的那一刻,却分明有种欣喜,和,莫名的心跳。

高三五班的学生永远都是一群好奇心旺盛的好学者,有些事情你不必亲自去查清,不出半会,就有答案飘过来。一个星期之内,就从那些男生女生的饭后茶余中得知了有关他的详细信息:华侨中学毕业,祖籍在河龙,后来举家迁往此处。是家中的老二,上面有个姐姐。跟班里的同学不在一个宿舍,因为宿舍都被那些家伙塞满了。比较喜欢打篮球,大概因为身高的关系吧。甚至连高考成绩也被外泄了,只不过没人敢张扬出来而已。在他到来之前,前面的三个复读的同学也遭受了同样的“纠查”,因为这项额外的“活动”,平淡的日子里终于有了些许生气。经过这一番了解,彼此便心无芥蒂地尽心交往,五班的生活重新纳入正轨。

烦躁的八月在一次月考中结束了它黯淡的征程,留下了同样黯淡的心情。本该是落叶的季节,校园里的大树却绿得让我怀疑自己走错了时空。南方的九月就这样来了。高三的日子,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季节里正式来开了帷幕,那个舞台迎来了新的主角。

千篇一律的生活迥然有序,早操,上课,吃饭,下课,自习,睡觉,一天似乎排得渗不进一滴水。

然而,在这平淡无奇的二十四小时里,有一个环节却是与众不同,那就是熄灯之后的宿舍。熄灯之后的女生宿舍永远找不到安静的理由。唱歌、聊天、听音乐、洗衣服、捧书挑灯夜战......让人不禁联想到“生活如此多姿,人生如此绚烂”。只是我和海儿几乎从不会主动成为这些活动的主角,因为我们都有早起的习惯。当六个人都躺下时,叶子的嘴是永远也合不上的,林子的配合恰到好处地让她找到挥洒”唾沫”的舞台。讨论班里的事,评论班里的人,尤其男生,是“舞台”上亘古不变的主题。当评论正热火朝天的进行着时,叶子冷不丁冒出一句:“我觉得班里的男生可能就凌峰稳重一点,不会那么浮夸。像刘子涛那种人就讨人厌了。”林子也在下面连连点头“我也觉得差不多是这样,凌峰这人给人感觉还不错,对同学也挺热情的”。睡意朦胧之中分明觉出旁边床铺有种异样,是海儿。她拔下耳塞,冒出一句:“嗯,我也觉得是。凌峰这人很好相处的。”接下来的讨论因为增加了一份额外的力量,愈演愈烈,结果安静下来的时间比往常迟了半个小时。

记得高二第一学期开学的那天,怀着一肚子不满走进二班的教室。高一的班级和宿舍被学校下令拆分时,舍友们曾经幻想过去六楼楼顶振臂高呼,只是最后还是乖乖妥协了。站在门口,一眼望去,几乎全是陌生的面孔。找到编排好的座位,望着旁边空着的凳子发呆。不一会儿,一个女生过来了,原来是同桌。她,就是海儿。相似的学习态度,让我们在一年的时间里成了很好的伙伴。然而,成绩的差异,却不可避免地增加了彼此的压力。紧张的日子经不起莫名的尴尬,最后,选择了分开。尽管如此,彼此之间仍然维持着往日的友谊。双方的了解就这样不断加深,她朴实得让人敬佩,简单的让人毫无压力,甚至她一抬头一伸手我便能意料到结果。就在那晚,昏昏欲睡之下,明显感觉到了她的心跳比平常快了些许。心里思忖到,丫头心动了。

本以为这个秘密只有我能感觉得到,便放心地看着她快乐。直到有一天,下午下课后和李穆子讨论完一题证明题,刚收好试卷准备回宿舍时,张雨过来了,这不禁引起了我的小小疑惑:“为什么她会主动过来?”收拾着书包,从书堆里扬起笑脸明显故作惊讶地问道:“哎呀,啥事把你招来了?”“你要回去了?等下我也要回去啊”接着便坐在我的座位上,看着我收拾试卷。“你有没有觉得陈凌峰对海儿很好啊?”曾云翻着我的语文课本似乎漫不经心地问。心里咯噔一下,她怎么这么快就察觉了?“没有啊,凌峰对大家都差不多啊,怎么会这样问呢?”我只能这样回答了。怎知道张雨依然不依不饶,撅着嘴说:“谁说不是,陈凌峰就是对海儿特别好。”看着她那满脸怒容,某天晚上的一幕突然浮上来。应该是某个星期六的晚上,宿舍已经熄灯了。那时,威师兄依惯例来电话询问近况。避开宿舍的吵闹,握着话筒站在窗外,这时张雨提着大包小包进了我们宿舍。挂了电话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,看到大家都在围着张雨。好奇之下凑过去,原来是那天下午她跟嘉大的同学出去逛街,顺便送一包饼干到我们宿舍。大家打趣到:“那男生是不是你男朋友啊?怎么会那么好人,送你鞋子,还送你衣服。”张雨推开众人,满面春风地喊道:“不是啊,我已经嫁给凌峰了,不能再嫁其他人。”惊愕之下猜疑他们是否已经开始交往。借着昏暗的灯光,留意着海儿的脸色变化。似乎没有太大的异样,心里落下一块大石。当时,只顾着关注那丫头,没有去细细品味张雨那番话的意味。原来张雨......那海儿怎么办?暗暗着急起来。看着眼前的张雨满脸怨气,只好说:“没有啦,不要乱想,回去了,再不走赶不及了。”硬是扯着她离开教室。

那时不禁觉得很滑稽,如果当初因为心跳了就真的把自己陷进去(很久以后我都不明白为什么那次回头的时候心跳得如此厉害),岂不是会落得惨淡收场。便暗暗庆幸与他保持了距离,让那份感觉慢慢淡去。但是,我不希望海儿受到来自张雨的伤害。因为从开始到后来,我都没有大胆地信任过张雨。可是,海儿不一样。她是个心思很细腻的女生,懂得尊重他人,脾性温和,待人宽容。自从认识她以来,一直不忍心让她受到伤害。怎知,在不得已之间,首先伤害到她的人居然是我。当把分开坐的决定告诉她之后,她一直不停地问为什么。但是我不能回答她,看着她难过的眼神,心里不断地自责。所以,我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不管遇到什么困难,她都要好好的。这次,我不希望她受到伤害。

然而,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没有继续发生什么。也许发生了,只不过是我不知道。

后来,考试越来越频繁,大家都在不停地忙着,不停地做着那似乎没有尽头的试卷。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化学日渐吃力,加班加点地恶补都赶不上。有一天师兄打电话来,拿起话筒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。曾跟师兄笑谈,化学行的话,一定去华南理工,咱们再做师兄妹。但是,现在居然连老师发下的练习都无法做完,更不用说其他的。课上偶尔与灵老师目光相撞,迅速埋下头去,任由几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我以为自己把失望藏得很深,杨鑫不知道,林杰不知道,海儿也不知道。但是,灵老师却知道了。那天晚自习过后,老师把我叫去办公室,在她真诚的关怀下,说出了心中纠结已久的无奈。忍不住激动,那几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后来,老师带着我逛了两圈操场,那时宿舍已经归于沉静了。

回到宿舍后,对着墙壁,告诉自己:无论结果如何,不能就轻易放弃。下定决心为那未知的结果努力,如此坚定。有了坚定,便会心无旁骛。对海儿的操心,那次莫名心动的回忆,全都搁置一旁。但是,唯独放不下的是杨鑫和林杰。这两个一声声喊着”大娘“的同学,让那份简单的友谊在不知不觉间注入了亲情的味道。

高考的钟声越来越近,教室门口也挂起了倒计时。日子在倒数中流逝,忙碌也与日俱增。然而,有一个人,在这个班里却倍显突兀,张雨。或许,能够星期一到星期五看小说,星期六星期天逛街就只有她了。同是复读生的凌峰,叶奇,张欣却不及她一半逍遥。那时,不禁暗暗赞叹她的沉着与冷静。只不过,有一件事情,让我纳闷:为什么她们所说的她跟凌峰走在一起的情景并没有出现?还是我太专注学习而孤陋寡闻了?或许是吧,那时,在班里接触的除了那些女生,林杰,杨鑫,幸昀浩,还有时常拿数学题让我解答的叶奇(毕业那天晚上,叶奇看到我在流泪,居然安慰我说,上大学了还拿数学题去请教你。可爱的同学,我会记住那段共同拼搏的日子的),在面前无聊晃荡的杨昊(他以为我不知道,其实我早已明白。只不过,不是对的那个人,只有假装迟钝才能避免伤害。尽管那天他把月饼拿走,导致凌清对我耿耿于怀到现在。但是,我唯一能表达歉意的方式莫过于简单至此了。)偶尔跟李穆子斗几句(因为座位调整了,所以我们接触的机会也少了)就基本没有跟其他人接触,不知道也就不足为奇了。幸好,海儿也没有再去想其他的事了,专心读书。

六月七号,坐在大巴车里,窗外的师弟师妹高声呼喊加油。那感觉是如此清晰:高考了,要离开了。两年前,一年前,我也曾经站在下面,使劲挥手:师兄师姐加油。没有太多的感触,只有一句话:子在川上曰: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。

高考在“语文”的身先士卒下紧锣密鼓地开始了。对于语文,我一向没有太大的担忧,基础题通常都有较满意的结果,只不过是作文通常让人揪心。还好在大考小考的连连轰炸下,修炼成精,耐受力也明显倍增。所以,那时只顾着快点跑回车里,避免淋湿。车厢里的人也出奇的默契,没有挑起考试的话题。只不过,休息良久仍不见车有开动的意向,车厢里开始躁动起来。几分钟之后,透过玻璃橱窗,看到了海儿和张雨站在不远处,而,张雨,在擦拭着眼角。心头便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,难道.....然而,那时也不禁想起另外一个人,凌峰。如果,真的如大家所说,那他现在也在替张雨着急吧。那念头只是一闪而过,不留痕迹。那样的场景,那样的氛围,不容我继续联想下去。半年后,通过张雨的“解说”,才知道那时的原委:她担忧自己的作文会因为字数短缺而遭受不幸。只不过,再后来,对她一度啧啧惊叹的“奇迹”,每个人都学会了都漠然视之,包括我和林子。

高考三天,大雨滂沱,直到最后一天,依然不依不饶。六月九号的铃声,宣告了这场考试的结束。回到宿舍便开始忙碌起来。三年来,积聚了太多急需整理的物品和书籍。教室的景况更是不堪入目。废纸满地都是,水滴到处留痕。每个人都在“书塔”下忙碌着,眉头紧皱地决定着一些书的去留。林杰,杨鑫,幸昀浩一起把书抬到图书馆一楼,我在那看着顺便排队等候。回到教室差不多十一点了,人去楼空的教室愈发孤独寂寞。然而,潜意识里把目光移向一张桌子时,一阵失落。他,凌峰,书桌像往常一样整整齐齐的堆着教科书,却不曾见其踪影。从板报墙上拿起占用了一个冬天的蓝色外套,轻轻地放在书堆上。别了,第一次心动的瞬间。嘱咐了在教室“淘宝”的师弟师妹不要动那张桌子之后,便离开了教室。似乎是后来的某个时间,回到教室,却又看到了他。匆忙地着整理着书籍,没有太多的言语。离开教室后,不知道是什么感觉,似乎很难说清吧。

漫长的暑假就这样开始了,小姨送了一部手机作为礼物。这是我的第一部手机,尽管摔了很多遍,维修的费用几乎可以换回一部更好的手机了,但是还是坚持着用到现在。因为最珍惜的莫过于那第一次拥有的感觉,第一次心动的感觉。拿着通讯录输入号码储存在电话簿里,发现海儿的手机号居然没有写在上面。第一感觉就是凌峰肯定知道,便发了一条短信过去,心里也在猜想着那丫头究竟有没有表示过。

后来,大学的生活开始了。林杰去了南京,杨鑫呆在了惠州,幸昀浩回去复读,海儿驻扎在了中山,飞儿跟琴他们一起进了广商。而我,林子,凌清,李穆子,张雨则呆在了同一个学校。只是不知道凌峰在哪里,甚至以为他已经不在广东。那个冬天,当张雨挽着一个男生的手出现在面前,才彻底相信了大家口中的事实。接着更多有关张雨的负面消息透过林子的嘴传进了耳朵里。心头不禁涌起一阵愤怒:你张雨有千般本事,何必当初在大家面前惺惺作态?后来的后来,大家都对她的事漠不关心了,就像那天,跟林子、凌清去宿舍看望她,依旧以演讲家的姿态,喋喋不休地倾吐着她的心路历程,没有人再提起一丝兴趣。在那之后,便暗暗庆幸凌峰没有跟她走在一起,不管有没有,至少我不知道。那海儿不就是有很大希望了。但是后来才发现,我又错了。

直到那天,海儿从中山过来,晚上在宿舍上网 ,不一会儿就发现有点不同寻常。她的表情是那么地诡异,似乎忘却了整个世界的存在。走进看了才知道原来在跟一个名叫“槛外人”的聊得起兴,是大学同学。海儿,难道你......只是那时安慰自己不要胡乱猜疑,很平常而已。但是,那个学期结束后,晓杰来了,毫不留情地打碎了我的幻想。“海儿好像谈恋爱了”“你怎么知道?”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。“网上聊天发现的”。冷不丁打了一个寒战,海儿......

如果,可以预见结果,宁愿那时什么都不知道。海儿还是一样,张雨也还是一样。这样,那个深埋的事实或许永远都不会被自己察觉。

看着qq上闪动的头像,胸口闷得难受。当黑夜袭来,把头埋进被窝,眼泪就这样流下来。当她们都轻易放下时,那感觉就像是自己被抛弃在荒凉的夜空下,心里阵阵难过。重新审视,原来......最放不下的.....竟然是毫不外露的自己。

当意识开始回复的时候,那些刻意隐去的记忆便慢慢苏醒。其实一直都相信,根本不用想起什么,因为从来都没有忘记过。

两年前,张雨在宿舍大放阙词的那天晚上,心里不知不觉痛了一下。只是很快就被否定,让自己承认只不过是错觉。再后来,发现海儿的小秘密,便更加努力地去学会漠视他的存在。然而,越是刻意避免,那份莫名的心跳在不知不觉中越种越深。很久以后,才发现,那天的那个声音,那次回头,注定了这份伤痛的开始。

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,凌峰会主动在q上聊天。只是,那一切让人觉得如此虚幻。就像握在手里的水,随时都会流逝。网上聊天的次数不断增加,不禁让我产生了错觉:莫非,那个第一次心动的人也有感觉?或许上天正无聊得发慌,要不怎会让我在一年内连续错那么多次?小兵没有任何表示,只是简单的聊天而已。然而,这样的日子不能再继续下去,否则只会把自己亲手埋葬在虚幻的国度。咬咬牙,决定放弃。

清楚地记得那个夜晚,杨鑫在线上问:“大娘,你怎么了?”敲着键盘的手定在半空,是啊,我究竟怎么了?上课无精打采,下课神情恍惚,看书心不在焉,连杨宇跟林军的问候都置之不理。心一阵绞痛,眼泪就这样决堤。是他,放不下凌峰,放不下那个夏天的那次回头。“没事,就是心情不好而已”“那我等下打电话过去”“不要,你打电话过来我会哭的。”杨鑫不知道,他亲爱的大娘早已在电脑前泣不成声。十一点半,杨宇的电话来了,慌忙摁掉,然后快速关机。我不能跟他说什么,这只是一个人的伤痛。更重要的是,我不希望杨宇知道他大娘会伤心。因为,在他们心中,我一直都很坚强。

曾经,杨鑫说,大娘你快点找个伴,我们不放心你。一阵酸楚:放不下那个夏天的记忆,又怎么能放开自己。迟疑片刻,敲下了一句话:不要担心我,我很好,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。面对他们,无论何时,都会固执地独自保留伤痛。大娘伤心了,他们会更难过。上天还是眷顾我的,在最艰难的岁月里,遇上了那几个人,注定了彼此之间一辈子的友谊。

后来,凌峰上线了,我们还是一如既往地说些莫名其妙的话,只不过,那时的心开始作痛。思索很久,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。有人说,世界上没有任何什么东西可以永恒,如果它流动,它就流走,如果它存在,它就干涸,如果它生长,它就慢慢凋零。但是我不知道,为什么我对于他的记忆却是流不动,干不掉,也不会凋零。

后来,生活慢慢变得不同寻常:自习,看着书本,突然发呆,想起他的音容笑貌;上课,望着黑板,却在品味着聊天的内容;走路,风吹过发梢,会突然想起过往岁月。生活变得毫无秩序,面对阿金,依然当作什么事都不曾存在。

开始等待机会,结束这种混乱的状态。国庆,凌峰回家了。凌峰说,要不你也回家吧。我说,好啊。他不知道,因为他,我才会这样义无反顾。以前,高中回家只需要两个半小时,坐车时常常百般抱怨路途遥远。可是那时,尽管要去深圳,再回去,却依然欣喜若狂。回去的前一天晚上,在表哥家上网,跟凌峰说,我回去你要记得有空啊。多么希望能够好好地跟他谈谈,不管结果如何,无怨无悔。

回家两天后,跟妈妈说我要去看望同学。妈妈的眼里是不舍的,爸爸说注意安全。就这样,来到了车站。可惜江灵忙着做兼职,抽不出时间。只好打电话给凌峰。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,心里踏实了好多。不过,因为他忙着,就自己找路过去了。那天上午,在江玲的宿舍,跟一个叫彩兰的女生认识了。后来,收到凌峰的短信,要我中午过去找他。我在想,或许是老天眷顾我,给我的一个机会。

下了公车,怎知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站点。苦笑一下,难道,注定要我出师未捷身先死?循着方向感的指引,一步一步的走出了街道,看到那公园久违的门墙。迟疑了,该不该去?咬咬牙,走了过去。进了大门,一切是那么地熟悉,曾经的记忆全都涌上来:军训在那纪念馆参观,清明在那纪念碑下宣誓,高二在那草地上参加同学的生日会......往事渐行渐远,眼前的是三对新人在那取景,湖面上波光粼粼,泛着几条小舟。小心翼翼地走在侧边的小道上,心里一阵发慌。一年了,还能在人海中认出彼此吗?远远地就看到那个身影,我相信自己可以,但是没意料到会如此轻而易举把他认出。只是,对于凌峰来说,可能是一年吧。

电话响了,是凌峰。不禁觉得小孩子的脾性,难道你认不出我?莫名的惆怅。

本以为自己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来,可是我没有。那样的场景只会让人尴尬。凌峰说,去坐船吧,我说,不用。灿烂的骄阳在湖面上泛起星光点点,湖面上零星的小舟愈发孤单。躁动的知了努力地鸣叫,木木地猜想着:它是不忍心我继续无奈,也在提醒我尽早离开吧。尽管后来在小船上,只有我们两个人,只觉得隔了万水千山那般的距离,甚至相信近在咫尺的那个人只是幻影。他不明白,那天下午,那个女孩自始至终面带笑脸,吵闹不休,是因为不想让眼泪滑落。

只身回到江灵的大学,深深的失落。

晚上,凌峰说要过来。或许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吧。翘首期盼,八点,八点半,九点,九点半,终于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了他。再一次泄气了,如果注定有必要,就不会让我在那路旁等那么久,焦虑那么多。

转了一圈别人的校园,心里的那阵失落膨胀到了泪腺,拼命地忍着。凌峰走了,一个转身,一滴眼泪滚落,好烫。借着昏暗的灯光,漫不经心地掩饰着。

要回校了,黑夜降临,,月儿冷冷地洒着清辉,群星隐去了光芒。活跃的宿舍,不经意间凸显出我的沉默。八点,伫立在走廊,凝视着夜下那条宁静的小路,盼望在那转角,会突然出现熟悉的身影。江玲说,站在外面干嘛?我说,喜欢这校园的夜景。手表上的时针慢悠悠地晃荡到了“10”,就在那个时刻,知道原来他不会来了。退回宿舍,江玲关切地问,天气那么热为什么还盖着厚被子,我说,有点冷。错过了,还能期待什么。那晚,在一个陌生的校园,望着星空,失眠了。

早早起来,赶到车站。车启动了,在座位上细数着这两日来的时光,犹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。天空终于忍不住,淅沥沥地下起雨来。雨点打在车窗上,那么的响亮,仿佛也在为我的不幸之旅奏响挽歌。拾眼望去,外面的世界一片模糊,地面腾升的寒气昭显这这个世界的荒芜与苍凉。车厢里的空调呼呼作响,凝结了稀薄的空气,冰冻了躯体,封住了那颗寒冷的心。凌峰说,车终于开了,你到哪了。我说,不知道,车开的很慢......下雨了。其实,我想说的是,这场雨迟到了,可惜他永远都不明白。雨越下越大,心里开始隐隐作痛,旁边的男生满腹狐疑地看着我:这女孩怎么突然流泪了?放任的泪水肆无忌惮地冲刷着苍白的脸孔,闭上眼,混沌的思维开始漫无边际地游荡:如果,那个夏天,那个下午,没有回头,还会有今天这样的伤痛吗?

回到学校,尝试着用忙碌麻痹自己。适逢社团招新工作开始进行,开会散会再开会,似乎没有闲暇的时间去发呆了。当最后一轮面试结束时,打开振动的手机,是他的短信。晚风带起发梢,垂下眼皮,瞬间卸下了所有的武装。始终明白,他总有能力轻而易举地击溃我的坚定。

从小到大,每个人都认为我很坚强也很骄傲。但是,从遇到他的那一天起,就注定了那坚强和骄傲会随着岁月的流逝慢慢地憔悴下去。

再次上网,颤抖着点开qq图标。呆呆地看着从网络的那边传送过来的文字,只是勾撇萘的组合而已。不知道在网络那头的那个人,有没有真正注意过我的存在。后来,喜欢上了用生气来掩饰那如潮水的失望。只是,每次生气过后,那份难过却会成倍的增加。记得那个夜晚,从梦中醒来,眼泪无声地流淌。初读《红楼》,是在高一的暑假,不明白林黛玉为何选择以一生的眼泪偿还神瑛侍者的甘露之恩。原来,当你真正遇到那个人时,眼泪于他,是最透彻的阐释。杨宇说,大娘有什么悲伤不要强忍着。其实他不知道,我没有忍着,只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而已。

两年了,牢牢地把自己禁锢在那个夏天的记忆里。曾经苦苦思索,为什么可以义无反顾地让记忆遗失在那个夏天?一天傍晚,看着鸟儿飞过天空,我终于明白:不是每件事情都需要理由。

后来的后来,发疯似的听着《苦茶》,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。整整一天,敲下了这近万的文字。

不是每个擦肩而过的人都会相识,也不是每个相识的人都会让人牵挂。至少在那个夏天,那个地方,在那一次转身我没有错过。风吹起如花般破碎的流年,而他的笑容摇晃摇晃,成为我命途中最美的点缀。

某天,到那个地方,悼念那遗失的夏天和那逝去的岁月,应该可以释怀了。明年夏天,扬起头微微笑,生活依然能够正常的进行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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